60、外甥的洞房夜
佣人们进来了,伺候老太爷老太太起床用早饭。
接着,佣人们重新布置房间。
冯老太挪到了南炕。
北炕腾出来给新郎新娘睡,炕上铺了大红的褥子,放了大红的鸳鸯枕头和龙凤喜被。
孙子成亲跟年迈的爷爷奶奶住一屋,互相沾沾喜气、运气。
这是柳西的风俗,也是因为一般人家,根本没有那么多房间让几辈人分开住。
即便有房间,火炕在冬天也需要烧大量的柴火取暖,没有实力的人家,连御寒的冬衣都买不上,更别说买柴买煤了。
鞭炮齐鸣,锣鼓喧天。
冯家的新娘子接回来了。
吹鼓手们卯足了劲吹吹打打,冯家大院一片喜庆。
新人拜堂成亲,亲朋坐席吃酒,好不热闹。
晚上,孙敏作为新郎倌的亲姨娘,被安排洞房观礼。
看新郎新娘当众交欢,这必须得是近亲女眷才能有的待遇。
怕新娘子害羞,屋子里就北炕的炕柜上放了一盏豆大的昏暗油灯。
冯家二老和四个儿媳妇坐在南炕上嗑着瓜子,冯家的三个姑姐和孙敏坐在北炕的炕梢。
交欢吉时到了。
新媳妇脱得光溜溜的坐在北炕的炕头,炕下两个陪嫁丫鬟伺候着。
新媳妇长了个锥子脸,眼睛细长条,看上去有些狐媚。
大家的目光齐聚在了新娘的光身子上,身材瘦削,奶子比较大,阴唇的颜色稍稍深了一丁点。
新郞倌是被人推进屋里的。
孙敏是第一次见长姐的儿子。
大外甥叫庆祥,个高,生得有些瘦弱,像根长竹竿,今年十八,听说不喜欢读书。
财大气粗的冯家,在离葫芦屯南边五里地的甘井子镇,有烧锅,粉房和油房几个铺子,平时就让庆祥守着。
庆祥已经被同辈的堂兄弟、表兄弟们灌得醉醺醺的了。
他步履跄踉,一脸的不满意。
他本来有自己的相好,无奈孙静娴看中了新娘的家世,三年前就执意给他定了亲。
鼻梁和眼睑下方长满了雀斑的新娘子,面带娇羞,妖娆的眼神不断瞟向门口处自己的新郎。
看到新郎跌跌撞撞的,新娘赶紧吩咐自己的陪嫁丫鬟,“春桃、春杏,快,快去扶姑爷一把!”
孙敏以前无聊的时候看过麻衣相书。
相书上说,这种鼻子两侧长有雀斑的女人性欲很强,嫁人后大多会成为淫妇。
两个训练有素的娇俏丫鬟赶紧上前,一左一右扶好了新姑爷庆祥。
这时,冯振武掀开厚实的门帘进来了。
他看了一眼挤满人的南炕,毫不犹豫就去了北炕的炕梢,和三个姐姐还有孙敏坐在了一块。
孙敏又闻到了姐夫身上的浓烈酒气,姐夫的儿子大婚,想必他今天喝的酒,跟昨天比,只多不少。
想起姐夫昨晚醉酒后失去理智的暴行,孙敏装作不经意地挪了挪屁股,尽量让自己离姐夫远一些。
突然,尖叫声响起。
“啊~姑爷,放手,快放手!”
“痛~痛~不要,姑爷,不要啊~”
孙敏抬头一看,庆祥的双手,已经揪上了两个丫鬟的奶子。
他揪得太用力,孙敏看到两个丫鬟痛得脸都白了。
“贱货,叫~什么叫?卢~卢家让你们陪嫁,就没~没有告诉你们,到了我~我们冯家,就是要~要给本~本少爷操的!”
冯庆祥有些不耐烦,两手松了劲,醉醺醺地吩咐丫鬟,“还~还不快帮~帮少爷我~我~把衣服脱了!”
陪嫁丫鬟赶紧脱下新郎的喜服。
孙敏偷看到外甥身上的皮肤有些苍白,不似姐夫那种雄健的小麦色。
外甥的鸡巴也小,耷拉着皱成一团!
孙敏以前听哥哥说过,说外甥跟姐夫一个样儿,虽然年纪不大,但也喜欢逛窑子嫖娼妓。
“贱货,你~叫~什么?给少爷把鸡巴舔硬!”
冯庆祥拉着左边的丫鬟,示意她舔自己的鸡巴。
“少爷,奴婢叫春桃。”
丫鬟伶俐地叫着少爷,姑爷她是不敢喊了,进了冯家,冯家的人就是她的新主子了。
“呵,是雏儿吗?”庆祥把香桃按着跪在他的身前,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