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深夜回响
她将脸贴在神像冰冷的xiong膛，闭上眼。这一天太累了。被羞辱的愤怒，被轻视的委屈，还有看到他xiong前那两枚银钉时的窒息感。所有情绪沉入黑暗，化作温水般包裹上来的困意。
她睡着了。
鼻端钻进一gu冷冽的沉香，混着汗水与成年男xingguntang的ti温。她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站在祭殿里。青石板冰凉刺骨，盘龙石zhu隐没在黑暗中。祭殿中央的祭台上放着一卷叠好的素白法袍。
她转过shen。
看见有个人站在祭殿入口，逆光而立。穿着白天那套深灰色西装，领带系得一丝不苟。轮廓分明，肩膀宽阔，腰shen收窄，双tui修长，面容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，但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，和白天在茶水间里居高临下看她时一模一样。许繁星分不清这究竟是神像，还是白天那个刁难她的总裁。但他出现在这里，穿着白天的装束，站在祭殿的入口――这本shen就是一种答案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没有回答。他开始解领带。动作很慢，很平静，像在chu1理一件例行公事。领带被他抽出来，随手扔在地上。然后是西装外套，被他叠好，放在祭台边缘。接着他开始解衬衫扣子。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他的手指很稳，没有任何犹豫，像是这些动作他已经zuo过很多次。衬衫敞开，月光照亮了他厚实的xiong肌，ding端两枚银色的ru钉正在发亮。他脱掉了所有衣物，赤luo地站在祭殿中央。
他抬起tou，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里没有挑衅，没有冷漠，只有一种极其平静的妥协。
他转过shen，双手撑在祭台上，弯下腰。
许繁星走过去，站在他shen后。她伸手按在他的左tun上，紧绷的肌肉传来柔韧而guntang的chu2感。她用力按压下去，坚实的肉质凹陷下去又迅速弹回。这是活生生的肉ti，不是冰冷的石像。她能感觉到他在颤抖。
“这可是你先开始的。”她说。
他没有回答。他的呼xi在加快，但是没有躲，按在祭台上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许繁星张开五指，用力抓握那ban饱满的tun肉。手感紧实而富有弹xing，肌肉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。她用指尖划过那dao紧窒的沟壑，他的shenti剧烈弹动了一下，hou咙里xie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那是她白天在茶水间听过的嗓音，低沉，冷淡，拒人于千里之外。但此刻那dao嗓音被情yu浸透，充满无助，像一tou被困在陷阱里的兽发出的最后一声低鸣。
许繁星想起他白天看她的眼神，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，像是她是一份不合格的文件，不值得多看一眼。一gu报复的快感从心底涌上来，又tang又ying。她加重了力dao，十指深陷进他柔韧的肌肉里。他发出一声明显的抽气，jing1悍的双tui开始发抖。他的膝盖正在轻轻撞击青石板，发出细微的、持续的声响。
“你白天不是很厉害吗？”她凑到他耳边，一字一句，“骂我zuo事不过脑子，说对我没兴趣。现在呢？”
他咬住下chun，还是没有出声。他的睫mao在颤抖，眼尾已经泛红了。他hou结上下gun动，呼xi又急又乱，xiong膛剧烈起伏，两颗凸起随着呼xi的频率上下晃动。许繁星的手突然移开。他的shenti在她离开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往后追了一下，像是在挽留她的温度。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在zuo什么，猛地僵住了，脸一下子红到了耳gen。
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的羞耻――被自己的yu望背叛的羞耻――比任何求饶都更让她满足。
啪！
清脆的响声在祭殿里炸开。他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，tun肉上迅速浮起一dao红痕。他猛地回tou，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和羞耻，嘴chun微微张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那dao目光里有一种东西碎了，在她眼前一片一片地裂开。
许繁星看着那dao指印，眼里闪过一丝。
“跪下。”
他僵住了。那对刚被打红的tunban还在打颤，他的xiong膛剧烈起伏，像是在zuo最后的挣扎。他抬起tou看了她一眼，那一眼里有抗拒，有羞耻，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想到会看到的恐惧。然后那gu恐惧慢慢ruan化，变成了别的东西。
他慢慢弯下膝盖，跪在了青石板上。膝盖撞击石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祭殿里格外清晰。他跪下去之后没有立刻停下，而是继续弯腰，将额tou抵在冰凉的青石板上，完全伏低了shenti。那是一个近乎献祭的姿态。那对饱满紧致的tunbu因为这个姿势高高翘起，彻底暴lou在她面前，没有任何遮掩，没有任何防御。
许繁星在祭台边缘坐下，将他的tunbu搁在自己膝盖上。他顺从地趴着，没有反抗。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，但他没有反抗。
她开始系统地检查这件作品。她的指尖从他的腰窝hua下去，沿着tun峰的轮廓慢慢描摹，像在抚摸一件刚出炉的瓷qi。她ni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