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顾涟佳咙发紧，内那按摩正深深嵌在感点上震动，他强忍着不适，声音沙哑：“……现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苏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目光扫过那面白色的雾化玻璃墙：“呃，那个，顾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语糊不清，但指向却无比明确――一男一女，上司和下属，在隔绝视线的全封闭办公室里独……这本就足以引发无数暧昧的揣测。

        额角和鬓角被汗水完全浸，几缕碎发黏在肤上，他的眼角泛着明显的红晕，甚至能看到一点未干的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干什么？！

        质问声在他混乱的脑海里尖叫！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的靠近，那熟悉的茉莉花香，丝丝缕缕地飘了过来，如同最温柔的毒药，钻进顾涟佳的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城被他看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，微微低下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种极其隐晦的暗示：“我们……嘿嘿……这样……不太方便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椅轮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摩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死地盯着苏城，才从紧咬的牙关中，一字一顿地挤出几个字：“苏，设，计，师，有，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办公区同事们忙碌的影，瞬间清晰地映入眼帘！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自寻死路！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放低了些，带着点商量的口吻，“要不要……把玻璃雾化关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，他平时几乎从不开启雾化功能，今天的反常，本就透着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公司！在光天化日之下！在透明的玻璃墙外无数同事的视线可及之！在他自己的下属面前！在正经汇报工作的时候！光着屁小玩！

        顾涟佳极其缓慢地抬起，当他的脸暴在灯光下时，苏城镜片后的睫垂下，遮挡眼中瞬间翻起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他从咙深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，拿起桌面上那个小小的雾化玻璃遥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嗡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涟佳的目光落在那几张设计图上，线条和色彩在他眼前扭曲、晃动，本无法聚焦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他的脚掌在桌下用力地撑住地面！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坐着的宽大办公椅，一点一点地向办公桌下方挪动！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椅子被完全推到了桌子下方最深。他整个人，从腰以下，都安全地藏匿在了桌面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微的电声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要想请您帮我拿个方向，顾总。”苏城像是没注意到他的迟疑，抱着笔记本又往前走了两步，直接将笔记本摊开放在了顾涟佳面前的办公桌上，动作自然畅。“新图传到工作系统了，您看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涟佳微微低着，用宽大的虎口死死撑着额，掌心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他此刻可能的所有表情，目光看着屏幕，看起来一起正常，只有他自己知，那坐椅的面全粘在了他的屁上，间那深埋的异物被挤压得更加深入，持续不断的震动感混合着被窥视的恐惧，正无声地折磨着他每一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总？”苏城眼里闪过一丝玩味，声音带着恰到好的疑惑，站在办公桌前几米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顾涟佳几乎是咬着牙应下。他松开紧握的拳，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电脑屏幕，点开了苏城上传的设计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跟您汇报一下工作。”苏城脸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，镜片后的眼睛弯弯的，看起来真诚又无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涟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！他瞬间领悟了她话里的意思。她说得对……非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峻疏离的脸上，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！

        意味着外面办公区的视线将毫无阻碍地穿透玻璃墙！而他……他现在光着屁坐在办公椅上！西和内都褪在大！屁里还着那个该死的按摩！前面还被锁环紧紧束缚着！

用力地抵在桌面上，手背上同样青贲张，他宽阔的肩膀在无声地颤抖着，仿佛在承受着隐秘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，指尖在遥控上轻轻一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不知自己嘴里在说些什么，那些关于“方向”、“细节”、“刻画”的词语，像是从另一个人的咙里发出来的，干涩而飘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顾涟佳语，额角的汗珠似乎又密集了一些。他现在岂止是不方便？简直是……坐在了随时会发的火山口上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紧抿着薄，可是……关掉雾化？

        顾涟佳握着鼠标的手指猛地一僵！他倏地抬起眼，目光直直地看向苏城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方便吗？”苏城微微歪，语气困惑而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羞耻感灼烧着

        顾涟佳看着她那张写满“无辜”的脸，一被拿的巨大无力感席卷全。他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面白色的雾化玻璃墙，如同舞台的幕布被缓缓拉开，瞬间恢复了透明！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极其怪异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总？”苏城见他久久不语，脸上困惑的表情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被咬得发白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此刻翻涌着巨大的痛苦、羞耻、愤怒和……一种近乎崩溃的狼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