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延眼睛一亮，但随即又黯淡下去：“算了。这里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你保守。”许延苦笑，“我尊重你。但是雪儿，我们谈了小半年了，我连碰都不能多碰你一下，有时候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雪儿摇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不是你的错……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雪儿一僵，睫剧烈地颤抖起来：“我们……我们说好的，结婚之后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吻逐渐加深。许延的手从她的脸颊到后颈，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。梁雪儿感觉到他某的变化――的、灼热的，抵在她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运动后未散的沙哑，还有某种压抑的渴望。梁雪儿能感觉到他的温度――隔着薄薄的球衣，他的膛紧贴着她，心又快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下去，但梁雪儿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没见过――初中生理课课本上有简笔画，高中时偷偷和室友看过一些不健康的小说里会有描写。但亲眼看见，而且是许延的……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杂物间。”许延突然想起什么，拉着她的手往走廊深走，“一楼有个放清洁用品的杂物间，平时没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阴已经完全起，长笔直，饱满圆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，上面还沁出一点透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艰难，每个字都像从咙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杂物间的门没锁，许延推开门，里面堆着拖把、水桶、成箱的厕纸，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。空间很窄，最多三四平米，唯一的窗开在高，透进几缕昏暗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延松开她的手，开始解自己的带。拉链下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被放大，梁雪儿睁开眼睛，看到他从子里掏出那东西时，呼瞬间停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。”许延叹了口气，拇指摩挲着她的下，“我不碰你。但是雪儿，我忍得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延低吻她，这次吻得很轻，像羽拂过。他的手从她的脸颊到肩膀，然后顺着胳膊往下，最后握住她的手，引导她按在自己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雪儿背靠着堆放纸箱的货架，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雪儿被他拉着，脚步踉跄。她的心快得像要蹦出腔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样不对……但是……但是许延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温柔。他撬开她的齿关，急切地探进去，纠缠着她的尖。梁雪儿发出细微的呜咽，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球衣的下摆。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运动饮料的味，还有属于他的、炽热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延反手关上门，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清醒过来，用力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梁雪儿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延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心里那火苗烧得更旺了。他低吻住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雪儿闭上眼睛，手指僵地动了动。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下动，像有生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，但很快被克制取代。他松开手，后退半步，给自己和她也给彼此留出一点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摸摸它。”许延贴着她的耳朵说，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环顾四周――走廊虽然僻静，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。而且这里是学校，万一被看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。”许延走近，双手捧住她的脸，“只是用手。你不愿意的话，随时可以停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，手指绞在一起：“那……那我帮你……用手……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抹了把脸，汗水又渗出来，“我有点失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着运动的布料，梁雪儿能感觉到那团物的形状和热度。她像被到一样想缩手，但许延握得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礼物。”许延打断她，手指抚上她的脸颊。她的肤很细腻，感微凉，“我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雪儿咬着下，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温柔下来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。

物？我……我这个月生活费还剩一些，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……”梁雪儿息着，嘴被吻得红，“许延，真的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