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深黑色的战术服和防弹背心，黑色的盔和面巾，唯独一双眼在外面，可岁岁认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的妈妈么？她从来……没见过的妈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只是在玩游戏，一切都是假的，是虫模拟出来的，记得吗？”林羽耐心地看着岁岁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，别怕。”林羽轻声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时猛地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时靠在会议桌旁，面无表情地抱着枪，整个人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岁岁嗫嚅着嘴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识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却依旧困惑地望着，没有开口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岁岁看到后如人质一般无辜的人，再看着阿羽和近的林时，她怎么能不怕？

        林时冷冷地注视着那女人，向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开！”索图里试图推开林时，可林时倔着子不肯让步，他只好把枪口朝上，抵在自己和林时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淡然

        岁岁不由自主地朝女人走过去，心脏剧烈地动起来，答案降临得如此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作战时违背上级意志是重罪！你最好站在原地不要动。”楚一玮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，“真难，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岁岁谛听着那些声响，汗倒竖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中校，放开她！”林羽大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羽把枪背到后，将她往屋子里一拉，半透明的会议室，角落里十几个人抱着脑袋半蹲着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知自己在怕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违反军纪，林时！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岁岁才知自己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！自然是不敢叫，也不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暴地将林时推到一边，伸手把岁岁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战场清夫，哼？”索图里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羽撞上她惊恐不已的眼神，朝岁岁伸出手，岁岁却下意识地往后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告楚少校，一共七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怕看到阿羽和林时也成了楚一玮那样的杀人机，她怕看到他们也在杀这些无辜的人，哪怕他们只是算法模拟生成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岁岁不确定地看着她，忽然想起岁岁c说过的――妈咪是科学家。

咳，留着没用，我去下一间接着问。”楚一玮说着，面带嫌弃地举起枪无差别杀，那间屋子终于回归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图里揪着岁岁的衣领，近那位被岁岁认作是母亲的女人，面目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质们抖得更厉害了，男人们紧绷着肢不语，女人们开始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岁听出小薰在打哆嗦，她必须去为小薰调试应战状态！这么想着，她转朝外走，走廊上空无一人，她走向代码调试区，和抱着枪的林羽打了个照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羽恨恨地上前一步：“中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岁岁看到一个着金丝眼镜的女人，她大概五十多岁，肤松弛下垂，柔布满细纹的肌肉组成的两层下巴微微抖动着，似乎觉得不可思议。她的目光停留在岁岁前的恒星针上，嘴都合不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传来巨响，索图里朝墙开了一枪，提着一把冲锋枪大步走进来，他在频段里听到了岁岁和女人的对话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薰，你在代码调试区吗？一共控制住多少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羽下意识地护住岁岁，林时朝前一步，挡在索图里和林羽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质中突然响起一个惊诧的女声：“岁岁？你怎么在这里？”